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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脈傳承
尊者入獄(按:文化大革命)時,在獄中,尊者曾夢見其根本上師,根本上師告訴尊者:“牢獄之災三百六十日,忍辱負重佛法得傳續”。尊者當下就了知眼前的逆境會像雲煙一樣消散,自己的牢獄生活只有三百六十天;根本上師還暗示尊者肩負著傳承佛法的重擔,囑咐他一定“忍辱負重”度過一切困苦,將來把寧瑪派的所有法脈延續下去。果然,一天也不多,一天也不少,在三百六十天後,尊者就奇蹟般地出獄了,這成為當時許多人都大惑不解的謎。改革開放後,佛教界百廢待興。尊者出任佐欽寺住持,而當時的佐欽寺已是一片廢墟,沒有一座完好的建築。1982年,尊者主持了佐欽寺在恢復宗教活動後的第一次法會(蓮師供修法會),這次法會竟然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舉行的:在那殘牆斷柱上支起一個大帳篷就當作佛殿,四面雪花飛舞、寒風勁吹,尊者與僧眾們坐在草堆上,滿懷歡喜地誦經與修法儀軌。第二天,這頂大帳篷就被積雪壓得破裂而倒塌下來。就在這樣極端艱苦的條件下,尊者與其他倖存的高僧一起領導了佐欽寺的恢復與重建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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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尊者出任佐欽寺住持,當時的佐欽寺已是一片廢墟,沒有一座完好的建築。尊者當時也算是老人家了,但他仍參加繁重的體力勞作,帶領僧眾與當地百姓一起挖土、運土,一磚一瓦地從事著修復道場殘毀建築的工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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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者當時也算是老人家了,但他仍親力親為,參加繁重的體力勞作,如帶領僧眾與當地百姓一起挖土、運土,流下血汗,一磚一瓦地從事著修復道場殘毀建築的工作。由於佛像(壇城)、經典與法器大量被毀,尊者憑身邊僅有的資料與準確的記憶,指導寺院僧人們設計與建造教傳和伏藏傳承大法會的壇城,教授金剛舞的跳法、經文唱誦、結手印、吹奏法樂、製作與使用法器等種種瀕於失傳的佛法。
尊者同其他高僧一起,歷盡艱難困苦才修復了佐欽寺原有的“新經堂”和大法堂。但是由於各種原因,寺院的其他重大的重建工作遇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障礙。尊者在閉關修法中觀到了因緣,必須建一座綠度母殿,消除各種違緣與障礙。於是,年近七十的尊者親自擔負起籌建綠度母殿的種種工作,使一座莊嚴的綠度母殿在短時間內建成開光,此後佐欽寺整個寺院的恢復、重建及弘法利生事業得以順利進行。
尊者作為佐欽寺的總法台,先後主持寺院大法會三十餘年,每年還要為佐欽寺及其下屬的
三百餘座分寺的僧人及其他教派的高僧與求法者灌頂,傳授寧瑪派的經典及修法。自中國
大陸允許恢復宗教活動以來,尊者先後主持大、小傳法灌頂法會數百次;尤其值得一提的
是,2002年,尊者應海內外佛弟子之請,不顧七十多歲的高齡,不辭辛勞,主持了
“大寶伏藏”的灌頂大法會。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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